• 什么你都不舍控制
    一个理想主义的潦倒家
    一个有洁癖的流浪汉
    你控制场面
    控制节奏
    控制事情简单
    控制不要付出太多
    控制回避死亡的锋芒
    当天圆地方
    万物各归其类
    这个没安全感的上帝
    已经紧张死了
    所以,该怎么样?
    我不知

    搞什么?
    当你们说搞事情,我头大
    如果说搞女人,我假打
    在我战战兢兢的情史上
    我没碰到过什么男欢女爱
    我想法克你
    你也想法克我的
    没有
    有的只是我死人般的冷脸
    不长脸的锤子
    和你可怜的屁股
    失落的兴趣
    人对人的兴趣
    都失去了
    人都关注着自己
    拿什么来交合
    就只是搞搞搞
    这是我失落的道德感

  • 有一天晚上
    天没有再下雨
    但路上很泥泞
    时间没有到子时
    但到处一片漆黑
    只依稀看得见
    天光中
    树的顶端
    不知道季节
    不知道年代
    这样的夜晚
    不仅没有寒冬夜行人
    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天
    但这样的地方
    我们都很熟悉
    不过我们
    充其量黄昏时着急忙慌地从那里往家里赶
    就这样我们都很恐惧
    或者恐惧孤独
    或者恐惧恐惧本身
    多少年过去了
    如今我们又来到那里
    那里变成这里
    那里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
    就算这里是真实的
    我们也不可能停在这里
    今夜我们栖居什么地方
    深一脚浅一脚中
    我们只想有个人
    哪怕有个鬼
    我们好喊一声
    “老乡”